如此香艳湿润的场景却完全不能让古涅心旌摇曳、胡思乱想,他的大脑此刻就好比一块瘫痪了几十年的指南针,竭尽全力想要将思路拨至正轨,但却怎么都做不到。
其实他潜意识中已经酝酿出了一个大致的猜想,一个足以解释大半谜团的猜想。
可这猜想实在是太过残忍,他实在是不忍心说出来,就连想一想都感觉喉咙在由内而外地发烫发痒。
他喜欢心软时的自己,更喜欢对女人心软时的自己,可他现在却有些怨恨自己为人处世所秉承、甚至分外自豪的“放任政策”。
“等……”发烫又发痒的嗓子只允许他在此刻吐出这么一个无力且无用的词语。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远程魔力操纵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导致现在还没缓过来;或许是因为厄露恩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信息实在是太过惊骇;或许是因为这一系列大起大落令他的感官太过始料不及.......
总之,他只能怔怔地看着厄露恩萧瑟又肃穆地挥了挥手,白雾萦绕的身形瞬间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缥缈的赞扬:
“顺带一提,干得真不错。”
直到厄露恩真正离去,其余人才敢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即便那恐怖的魔力波动并不是在针对他们,可战士们依旧被那层厚重且致密的杀意所震慑住了。
“咳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统帅?”米兰达装摸做样地咳嗽了两声,将内心的喜悦掩饰地极其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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