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嘎,嘠唔......”
血液的喷涌不过一瞬,当那抹鲜红还泼洒在半空中时,就如同某部胶卷电影的倒带一般,眨眼间逆流回了体内。
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但狰狞的伤口、暴露出切面的气管,无一不对发声系统以及视觉感官造成了非常消极的影响。
古涅瞳孔外凸,布满血丝,活像是只死鱼般怔怔地盯着那惊鸿过隙的美丽身影,喉咙口不断发出怪声,似在诘问,又似在哀鸣。
久违的难过写在脸上,身体同时本能地后退两步,肌肉紧绷,手心冒汗,却没等来应有的“乘胜追击”。
“真是......太惊人了!”巴斯特反倒一脸对此突变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神情,高声赞叹道:“脖子几乎被完全砍断都能保持生命体征平稳......你,真的还能被算作人类吗?”
“咕呜!”伤口上沾染的水银色魔力在不断扩张、侵蚀,导致断裂的肌肉组织与骨骼竟然无法直接愈合!
所以古涅只能用左手稍稍扶着脑袋,以防自己最重要的器官就这么滑稽地滚落至尘埃之上。
并且原本被他左手牢牢托住的沉重物体,也因刚刚的剧烈活动而掉在了雪地中。
他有些混乱外加不知所措,只能精神绷紧地听眼前这个男人表演蹩脚的独角戏。
“哈!终于!”巴斯特弯腰捡起那颗引发一切争端的心脏,五官泛起一阵真切的狂热,喜气洋洋地用手轻拂其上沾染的雪花,言语中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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