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内,他总算是驱散了厄露恩的魔力,将脑袋“粘”回了脖子上,但发声系统还没修复完全。
事情终于不在他的“计算当中”了,他已不再愤怒,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愤怒。
这个男人似乎从灵魂深处便渴望世界的发展脱离他的预想,无论是好是坏、是真是假,都能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
只是他现在急需获悉理由,以及背后的意义。
人类不就是这样吗?为行为赋予正义,为正义赋予理由,最后在花上一生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解释。
“我不说,你最好别问。”
“拟邀鲨沃,海布虚握瘟疫紊了?”古涅很想应景地轻笑两声,只是怎么咧嘴角都笑不出来。
你既然要杀我,为什么刚才偷袭得手以后不乘胜追击?还特意匀出时间来给我恢复?还有太初关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几十万兽人都是瓮中之鳖了,还能有什么意外?
古涅大脑一片混乱,他似乎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但答案却寥寥无几;他最近似乎将敌人局限在了异种族身上,而忽略了自己身边最致命最有威胁最心怀鬼胎的同族。
他本以为会迎来一场众志成城、足以被编成传奇故事流传的北境保卫战;谁知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场痛彻心扉的背叛。
当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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