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想破脑袋,给你十年光景,你也只有这两条路选!”菲奥娜又露出了她那含蓄又刺眼的笑容,相信她在逼迫别人签什么霸王协议时,也会摆出这种表情。
一种类似观察困于迷宫中的老鼠们,叽叽喳喳宛如无头苍蝇般挤向存放着奶酪的唯一终点时,不自觉露出的表情。
天空,穹顶的颜色也明显发生了改变,仿佛一层沾满水雾的毛玻璃。
古涅颤抖着握紧烫手的茶杯,却无减那股骨骼深处蔓延开来的严寒。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整个“灵魂”被逐层冰封,他的思维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仿佛置身于一滩粘稠且正在风干的凝胶内。
难道、难道!经过这么一番辗转,最终只能如她们所愿吗?!
古涅感觉自己滔天的怒火正从全身毛孔内不断喷涌而出!但却无法抵消愈发迟钝的感官。
“唉……又是何苦呢?你这种行为跟那些被俘虏后嘴硬不肯乖乖吐露情报,被拷打一番最后又不得不开口的蠢货有什么区别?”辛德拉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地将某人的一系列举动生动形象地归纳总结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阿嚏!”谁知古涅却用独臂环抱着肩膀,抖得如筛糠一般狂笑了起来,看起来既狼狈又癫狂。
“你们看好了,看好了!看看老子会不会‘招供’!”他的话语是那么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怀揣着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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