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对我就没用了!”古涅转身欲走,不想再陪着这个老头子发疯了。
“不过......一点个人见解还是有的。”
这句话又将古涅的刚刚抬起的脚拽了回来,恨得他牙根直痒痒。
‘你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少年转过头恨恨地瞪着自己的父亲,下定决心如果这次他再不说出点有价值的情报,就直接炸了他的酒窖!
莱昂似乎也察觉到了古涅的恼火,也不再逗他了,正色道:
“你本人和剑鞘的功能其实差不多,都是在抑制这把剑的魔力,你想想最开始遇到它时是幅什么场景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古涅眉头一皱,顿时回忆起了红堡内那宛如冰之地狱的大厅,忍不住打了两个冷战,手指在袖口微微扭动。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莱昂见古涅脸色发青,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不会是........”
“没错,只要离开了你这个现任主人,这把剑就会像匹脱了缰的野马,很快就会恢复它真正的威力。”
莱昂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带着重若千钧的压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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