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你说恶魔?”古涅总算缓过了神,故作镇定地重复着那个单词,嘴角挤出苦笑:“你让我去哪里找恶魔?就算是我也知道恶魔这种东西已经有很多年都没出现在这片大陆上了!”
“那......妾身就不清楚了,说不准巧合不止一个哦......”
“你.......绝对知道些什么内情吧!”他神光一凝,目不转睛地与辛德拉开始对视。
逐渐转为血红的人眼与湛蓝到毫无杂色的龙瞳在空气中完成了一波又一波的交锋后,居然是辛德拉撤离了视线,撇着嘴哼道:
“即使是妾身.......也绝非什么都能预料到的。”
古涅深知这厮想说的就算自己不问她都会硬凑上来告诉自己,而不想说的就算自己说干了唾沫,恐怕也得不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偏偏这份“模棱两可”总是一切的谜底。这让他感到分外不爽,却又无可奈何。两人之间地位、力量差距太大,他能这么没大没小而不死于非命已经算是个足够被吟游诗人传唱的英雄故事了。
当然,这几条龙不知从何而起的好感与偏爱也是他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有恃无恐的资本。
能问的都问了,不能问的也尝试过了,古涅此刻心如乱麻,明明找到了一条可行的路径,但辛德拉语焉不详的“预告”却让他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圣典”纯属子虚乌有,或是“红酒”根本不擅长治愈........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他转过头就可以去向奥菲利亚她们求证,这样的谎言毫无意义且弱智,自诩“一切尽在掌握”的辛德拉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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