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能够行走。
我几乎发疯了,我将自己的躯体灌入水银,依靠外界的力量将皮肤与血肉分离。
我把我的身体嵌入水泥之中。
再给它安插上双臂,双腿,眼睛——那对黑色的眼珠。
看着面前的杰作,我兴奋的地笑了。
脱离了肉体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没有了肉体的我,又还剩下什么。
只剩下那张丑陋的脸庞。
——行间——
“怎么了,有什么事?”
我看着她,询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总是一个人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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