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剩我和母亲。
显然她还怒气未消,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不过既然我已经同意了,那么争吵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之后母亲将宣传单送到我的手上,指着物理和数学两门课,这是我要去的。
我接下来的行为可能让她有些不理解,不过她看上去还算是高兴——我拿着笔,在化学这门课之前打了个勾。这就意味着在十天的时间里,每天我要上九个小时的课,从早上八点上到晚上八点。
没等她询问我就已经离开了餐桌,顺便刷了自己的碗,逃向了地下室。
是的,这是我新发现的方法,既然自己痛苦,那就要用其他的事情塞满自己的心就可以了,只要每天被课业压得喘不过气来,就不会想别的事情了,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逃避可耻,但却有用。
我本以为我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但是有一句话叫做知子莫若父,我的父亲在晚上的时候来到了我的房间。
那时候已经晚上十点,父亲刚刚洗过澡,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腰带也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这副打扮很难让人觉得是要和自己的儿子促膝长谈的穿着。
“听说你报了三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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