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笑够了,终于还是起床来到了卫生间,打开了灯光,现在镜子里浮现的是一张苍白的脸。很帅气——我基于理性的客观的对自己做出的评价。
如果我愿意,应该可以和任何一个我想要的女人上床,只要不是很美丽活着很聪明的那种就好。当然,这不是说我搞不定,只不过是要应付的后事太多,比如如果睡在你身边的是个美丽的女性的话,那么等待你的将会是树大招风;而如果睡在你身边的是聪明的女人的话,等待你的将会是无尽的折磨。
突然一抔凉水甩到了我的脸上,那是我的双手,下意识的动作。那抔凉水惊醒了我,我现在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人,就像是好久没有见过的人一样,很陌生。
我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尤其是第二个——第一个问题只要看看我随身携带着的身份证就好了,但是第二个问题,答案究竟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和父亲的对话了。
是雪,是雪将我吸引而来,我来这里是为了能后看到在我原来的城市难得一见的雪。
但是我总感觉到在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着我,将我送来了这里。
我擦干了脸上的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床上,之后灯光就再也没有灭过了,因为如果真的回到了梦境,我怕我再也醒不来了。
那个温柔的,美好的,一去不复返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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