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枫佩和我在同学们的面前一直像以往那样保持着过去的那种状态,枫佩也没有将我们的事情告诉周围的任何人,可是大家的敏锐性似乎超越了我的想象,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就一直有人旁敲侧击地在我周围勘探或者直接向我套话。
后来枫佩告诉我,事情的起因是我们一同出去的时候被同班的女生们看到了,她们因为不确定也没有难为谁,只是一直在怀疑我们的关系就是。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月,直到大家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枫佩还是像以前那样,下课以后和周围的女生聊天;而我则是在下课以后补充我从来没有足够过的睡眠,本来这样的平静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但是那一天枫叶的到来却改变了这条轨迹。
六月三日,还有一个月放暑假,天气已经进入了炎热模式,黏糊糊的空气侵袭着我的每一个毛孔,就算是上课睡觉也会被汗液把脸和书的纸张粘在一块,在这种状态下,我学会了如何靠着墙壁睡觉。
那天我记得是在第二节课的大课间,为了给高三的备考生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我们的课间操全部取消,这是一件好事,因为可以不用出去被炎热的阳光暴晒。
枫佩和同学出去买东西了,准确地说,绝大部分的同学都出去了,教室里只剩下零零稀稀的几个人,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半闭着眼,眯着眼睛,这样既可以处于一种半睡的状态,也可以观察周围的状况(我们那个班主任不太喜欢有人在课间睡觉)。
身边的窗户被人敲了几下,很轻,如果离得远了肯定是听不到的,这样看来应该是找我的。
我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身边的敲窗户的那个人,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只是偶尔才会见几面,她和枫佩应该经常见面吧——我也不是可以在躲她,但是只要心里一想起来,就在下意识地逃避,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人的情绪有时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
我问她,但是隔着窗户应该是听不见的,看她的口型应该是要找枫佩。
没有办法,我只好站起身来,从后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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