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屋里弥漫。
屋子虽大,却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只有些常用的生活用品,比如八零年的收音机,九零年的彩电洗衣机雪碧,零零年的拖把脸盆水壶鞋拔子,最新的物品应该是昨晚吃剩的几个包子。
一个字,穷,旧。
与这老屋相得益彰,开个私人博物馆绰绰有余。
唯一值些钱的东西应该是那台电脑了,但是这电脑比他的自行车更衰老,运转起来如同开到四十迈的拖拉机,玩一会斗地主都要让人神经衰弱好几天。
这年头儿,在清城几乎已经看不到刑事案件,这种入室盗窃都要上本地头条新闻的,但是谁能放着街对过儿的新小区不偷专偷这老房子?
这不就跟放着小轿车不碰瓷儿专碰自行车一样?这不都是傻缺儿吗?
“卧槽!”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二次惊讶了。
不对劲啊,刚才遇到的碰瓷儿不就是傻缺吗?那两位奇人,极有可能是跟小偷一伙的,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以便于作案。
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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