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远，居然挺难找。

        在问了三位环卫工人，一位卖煎饼果子的大姐，一位卖烤地瓜的老哥，一位卖饮料的老阿姨之后，涂小飞的车把子上挂着矿泉水、煎饼果子和两个烤地瓜。

        终于在一条泥土路旁，找到了那栋神秘气息与垃圾场气味并存的环保大厦。

        这是一座红砖砌就的老式两层建筑，旁边就是辉煌不再早已破产的拖拉机厂。

        墙上隐约还能看出一些抓……促生产之类标语的痕迹，一看就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建筑。

        办公楼上，四个石灰铸就的大字早已分崩离析，残余的结构还在努力向扶桑文艰难进化——不呆大厂！

        涂小飞呆了片刻，唏嘘万千，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内裤都已经褪下来，别住脚脖子了，跪着也要进去看看。

        这办公楼里倒是很整洁，看来经常有人打扫。各个房门都紧闭着，依稀还能听到有人聊天的声音。

        去往二楼的楼梯上，挂着大神通健康管理公司的牌匾，金光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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