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护着你,能走。”
沈浩摇了摇头。他自然不会死守,或者玩什么“人在阵地在”的事情,说到底他对靖旧朝可没有那份死忠。不过现在根本就不是考虑抽身离开的时候。
现在走?程金厚能眼都不眨的下令将他处决。三个元丹境的侍卫而已,在这里又算得了什么?单单程金厚身边的那个天蟾宗的玄海境长老就能轻轻松松的将沈浩包括三名侍卫在内一巴掌直接拍死。
就算要走也要等军寨破掉,事情无可挽回的时候才能走。如今只能从众,边上的人舍生忘死那么沈浩就要同样舍生忘死,不然即便日后都会有旧账被翻出来。
还有,沈浩到现在虽然完全看不出程金厚在打什么算盘,但他确定程金厚应该不是在虚张声势故作镇定,而是肯定有后招要用。
比起旁人的凶险,沈浩久违的感受了一种畅快的厮杀。对他而言真就只是有惊无险。修为和他相差无几的蛮族修士根本在他的魂力面前难有反抗,甚至修为比他高一线的元丹境一二重的体修同样难以突破魂力的束缚,轻轻松松就能被他割掉脑袋。
若是魂魄强度远高于他的敌人,自有三名元丹境的侍卫围而歼之。
所以东面寨墙虽然危如累卵,但至少在修士层面上沈浩是扎扎实实的将这一片给守了下来。
甚至于抽空他体内的黑兽纹身还时不时的窜出“食欲”,最后被沈浩生生的忍了回去。这里人多眼杂而且高手众多,若是敢吞噬魂魄,那极可能暴露自己,沈浩可不想被当成邪门修士然后被玄海境修士追着杀。
不过战场的相辅相成此时已经清楚的体现出来了。
即便在修士层面靖旧朝守军不落下风,可在军卒层面已经要扶不住了。军寨虽然屹立不倒,可上面的人真要被蛮族给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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