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刚刚那死阉人那么高傲!您怎么还容忍他!!”
徐渭的脸上露出愤恨之色,刚刚那少年不过就是一个阉人罢了,自己老爹还那么恭敬。
“唉……渭儿啊!你啊你……就算他是个阉人,那他也是那位身边的人啊!!”
徐国公皱着眉头打量着徐渭,最后不由得摇头叹息。
他这个儿子虽然是由自己的正房生的,但不论文采还是这处世之道,可一点都不随他。
“再说了,他的话你还不明白吗?”
徐国公缓缓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眼中闪过几抹狠决。
刚刚少年的话就是在敲打他,这私盐他不能染指了。
那也就意味着手底下养的那帮人也就没用了,而自己贩卖私盐的消息也不能传出去。
不然到时候就算是那位有心不想让自己死,自己也得被刮下半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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