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将牵丝刃背入剑鞘,缓慢的走下了城楼,只留下城头上的滩鲜血。
…………
下沉,不断的下沉
楚休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周围的黑暗。
“又是这样吗?”
楚休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原先心脏的位置只留下一个破洞。
“呵呵,我死了?我死了!我怎么能死!!”
楚休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接受这一事实。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人无心脏怎能活。
楚休转身看着周围不知边际的黑暗,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