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多年了,那件事自己从不后悔。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父亲的气应该已经消了吧。
想到这里,叶芸摇了下头,将这些思绪抛之脑后。
“秀儿,你的外公可是当今祭酒。”
叶芸笑着摸了一下楚休的脑袋。
“祭酒?!娘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呀?”
楚休稚嫩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那可是祭酒,当今的国子监祭酒,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结呢。
“休儿,以后你就知道了……”
叶芸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楚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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