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在这宫廷之中,能够佩戴罗刹令牌的就只有……
难道……
猛然间,药都抬起来了头,紧紧的盯着葵花手中的令牌。
“他们……回来了?”
药都嘴唇颤抖道,语气中含有不敢置信和震惊的意思。
在药都的记忆里,只有二十一年前自己见过这支部队,或者说是组织。
他们的那庞大的权利,和那遍布四海的耳目,药都不敢去想象。
当初,自己曾经去过那所谓的诏狱,里面的手段让自己都感到害怕。
特别是先皇给予他们的先斩后奏的特权,不知令多少人惶恐。
那几年,他们像一把剑一样,悬挂在所有人都头顶。
虽然说,那个组织在先皇殡天后,就已经被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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