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高远摇摇头：“都这么大个人了，读书还要我送你去么！自己去！再说，你家又不缺司机保镖，有的是人可以送你去学校。”

        可章芸气鼓鼓地站着，攥着小拳头，瞪着张高远。

        “干什么，还发脾气不成？”

        可章芸瞪着瞪着，眼睛却有些泛红了，也细声地抽泣起来。

        张高远一愣：“你干嘛，怎么还哭了？”

        “以前都是爸爸送我去学校的......”章芸瘪着嘴，眼泪一下子便从眼睛里涌了出来，“他快死的时候，我说，我不想他死，他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送我去学校了，再也没人保护我了......他说，不要怕，你还有哥哥，哥哥马上就回来了，他会像爸爸一样保护你的......”

        张高远愣住了。

        章芸在那里孤零零地站着，低着头，泪水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她始终紧紧攥着拳头，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张高远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他轻叹了一口气，张开双臂道：“过来，哥哥抱。”

        “不抱！”章芸倔强地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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