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芸哽咽道：“说什么？你答应了？”

        “不是......”

        “呜呜呜！骗子！”

        “哥哥不想骗你，你知道吗，哥哥出车祸的时候，被车撞到了脑袋，结果，这一撞，直接把我脑袋里面的东西都给撞没了。”

        章芸转过脸来，抽泣着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也就是说，哥哥现在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记不得了？”章芸惊讶地睁着眼睛，“全部都记不得了？”

        “对。那辆车开得太快，一下子撞在了哥哥的头上，把哥哥脑袋里装着的东西都给撞出来了，哥哥想把他们找回来，可是找不到了。哥哥的脑袋现在空空的，什么都不知道。”

        章芸愣愣地看着张高远：“你是不是，连小芸是谁也忘了？”

        张高远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妹妹，可是，以前我和你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都记不得了。”

        章芸很不安，她焦急地问道：“那......那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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