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芸站在床前，委屈巴巴地低着头，双手纠结地抓着衣角，两根指头不停地打着转，就像一个......啊不，她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很小声地说：“哥哥对不起......”

        说着，还偷偷抬起眼睛看看他，然后又很快看向地面。

        望见她这副模样，张高远也就不忍心怪她，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事的......”

        陈勇军道：“小芸，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哥哥说。”

        “哦......”章芸嘟着嘴，乖乖地转过身去，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道，“哥哥！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张高远望着她，只干笑了两声，却没说好还是不好。

        陈勇军望向张高远，表情严肃，他道：“我走之后，除了老爷子和小芸，还有什么人来看过你？”

        张高远想了想：“二叔，章宇涛......还有一个叫李初的神经病。”

        “李初？！”陈勇军脸色一变，“他来做什么？”

        张高远道：“倒是没做什么，估计只是想让我了解了解他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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