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了。

        他希望结果是怎样的呢？他竟然不太清楚......

        第二天，章芸，陈叔，老爷子，二叔和章宇涛都来了。

        医生叫他坐着，弯腰在他身前，一点一点地撕下他脸上贴着的纱布，他始终闭着眼睛，紧握着拳头。

        其实还有点疼。

        当他感觉到脸上的最后一块负担也被清除，他听见医生松了口气：“恢复得不错，注意保养，不会留下疤痕的。”

        他睁开了眼睛。

        众人围成了一圈，站在面前，静静地望着自己。

        他们大多表情严肃。

        医生微笑着望着自己，递过来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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