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使劲握着锁链一抖,将上面的白千墨抖飞的出去,并且猛然一抽将马砍成两半的大刀抽了回来。
并且顺着惯性朝着白千墨的后背直刺了过去,听着后面急速的破空声,白千墨确实根本没有紧张,反而是饶有兴趣的凭空抽出一把长剑。
这把长剑通体漆黑,样子就如同白千墨的罗煞魔剑,只不过材质却是木质的,不过和之前的那把短木剑不是一个材质。
白千墨握着手中的长剑,回首一个最基本的格挡,两把武器对碰在一起却发出如同金铁交鸣的声音,还有一串小火花。
挡住这一刀之后,白千墨开始施展自己这几年悟出来的剑招的基本轮廓,基本上都是在基础的几套剑法之中。
参加了自己的感悟,和于氏剑法之中的【出剑】和【藏剑】,每一次出剑都很是轻巧和刁钻,要人根本想不到下一招会出现在那里。
那大当家虽然有后天圆满的境界,可是在和白千墨的交手之中,却打得十分憋屈自己走的是刚猛霸道路线。
白千墨却是那种刁钻轻巧路线,不和他直接硬碰硬,真的是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那大当家也不有更加愤怒的连连暴喝出声。
战圈外的秦羽,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千墨的每一次出手,似乎都带着一股特殊的节奏,要他对自己剑术之中的不足,迅速的补充和弥补。
就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着两人交战之中的经验,和那大当家交手的白千墨,抽空瞥了一眼在那里目不转睛看着的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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