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连忙说:“陛下不露面,臣没有名义和由头拿他,想拿裴炎,只有在陛下接见他们之时!”
李贤一听觉得有道理,这些刺史、守捉使、折冲都尉都是以程务挺的名义招来商议紧急军情的,苏扬虽然是朔方军使、单于都护府都护,但却没有权力节制他们,更是没有权力处置他们!
李贤前几天虽然封了苏扬为左武卫大将军,但是这些刺史、守捉使、折冲都尉们可不知道这个消息,他若敢贸然抓人,只怕会激起这些人的集体声讨。
李贤当即就说:“你去让程务挺尽快召集他们议事,派人把洛阳那边发生的消息泄露出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何反应!”
“明白,臣这就去安排!”
苏扬派人把单于都护府军司马李崇义叫来,把事情原委跟他讲了一遍,安排他去试探各州刺史、守捉使和折冲都尉们的反应。
北疆各州刺史、折冲府都尉、守捉使等到来之后都被安排在东受降城内住下,有专门的伙夫为他们负责饮食,这些人住的房子都相连在一起。
这天夜里,李崇义敲开了夏州都督王方翼的房门,王方翼开门一看是李崇义,当即把他请进房内入座。
“李司马怎的睡不着?”王方翼递了一杯茶水过去。
李崇义低声道:“将军可知洛阳发生了变故?”
“变故?发生了何变故?”王方翼愣了一下,连忙问道。
李崇义当即把洛阳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现在是英王被软禁,太后扶持了豫王登基,我想过不了多久,朝廷的诏书就要到了,新皇帝虽然登基,却是一个傀儡,大权都掌握在太后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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