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些人互相之间潜移默化的产生了深厚的袍泽情谊,现在听秦大石说再过几天就要与他们分别了,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舍。
这个时期交通不方便,虽说从秦州到长安的路程也不是太远,但骑马也要走上好几天,这次分别之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苏扬拍了拍秦大石的肩膀:“无妨,以后若是有机会到长安就去找咱,怎么说咱也是长安小霸王,吃住玩一条路咱全包了!这次回去之后咱也不知道会被安排在哪个衙门,等我那边安稳下来,就给你来信,你离开之时留给地址给咱,方便联系!这次你总算捡回一条命,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娇妻会便宜了别人,更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管隔壁家的老王叫父亲了!”
“噗嗤——”霍撼山、耿长生和彭九斤听了这话一齐把嘴里的酒水喷了出来。
秦大石并不在意苏扬拿这件事情寻他开心,他煞有其事的点头:“是啊,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彭九斤问:“石头,你以后有何打算?就这么熬资历,混到折冲校尉?”
秦大石不由苦笑:“不这样还能怎样?先混着呗,咱现在是旅帅,薪俸勉强能够养活一家人,咱又没有高官富贵的亲戚可以巴结,想要升官可不容易,这年头隔三差五的打仗,战场上死人就跟死一头猪一样,不死在外面就不错了!”
彭九斤看向霍撼山:“死人脸,你有何愿望?”
霍撼山吐出两个字:“活着!”
“切!”彭九斤很是鄙夷,扭头看向耿长生:“猪头,你呢?你有何愿望?”
耿长生啃下一块肉,一边嚼一边说:“讨一房老婆,生几个小崽子!”
“咦——”彭九斤对耿长生的愿望更加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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