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出来时,苏扬看见一个穿着胡服的俊朗年轻人脸色严肃的走来,此人是他幼时的玩伴,名叫裴旭,他走下台阶迎上去。
“昨儿就听说你回来了,也知道了郡公爷的事情,本想立即就过来的,一想你车马劳顿就没过来打扰,是否有某可以帮忙的?”
苏扬抱拳:“有心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你人来了就行!”
“······节哀!”裴旭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时候说安慰的话都显得多余,徒增加苏家人的悲痛。
苏扬从小就是一个混不吝,关系好的小伙伴并不多,唯有裴旭与他的关系还不错,他把裴旭引到厢房喝茶。
后来前来祭奠的人越来越多,厢房也坐不下来了,苏扬只好把这些人安排到院子里,又派人送来茶水,这些人也并不是来专门吃茶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凑在一起闲谈,有些人还低声议论着这次与吐蕃国的战事。
这时管家从前门小跑着过来禀报:“二郎,裴守约来了!”
裴行俭?他不是在镇守洮阳吗?苏扬带着一脸的疑惑立即走下台阶向前门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一身常服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和两个带刀甲士,中年人的相貌与老者颇为相似。
老者正是苏定方的兵法谋略继承人裴行俭,苏定方当年曾说过,世间能继承他兵法谋略的唯有裴行俭。
中年人是裴行俭的第三子裴庆远,官至协律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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