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愣了愣,敢情这家伙理解的帅与他说的帅不是一个意思,他有些抓狂:“大帅你大爷,老子还没有好高骛远到就立马去做大帅,我是问你,我这长相······妈的,怎么形容来着?对了,俊美!我这长相俊美否?”
彭九斤张大了嘴巴,随即噗嗤一下大笑:“哈哈······哇哈哈······笑死我也······”
“呵呵······哈哈哈······”躺在板车上的秦大石和耿长生也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马背上的霍撼山强忍着笑出声来,但他身体却不同的颤抖,可见忍得多辛苦。
彭九斤双手拍打着地面一边大笑一边说:“哈哈······校尉这长相的确俊美,比汉时张飞俊美得多!”
苏扬闻言大怒,一把揪住彭九斤的衣领大骂:“你大爷的,竟然把老子的长相跟张飞那莽夫相提并论,你是存心的吧?”
“没有没有,我只是一下子就想到了他”
苏扬松开了手,一脸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还想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呢!就这副容貌如何能够娶到妻妾啊?”
秦大石躺在板车上忍不住笑意劝慰:“卑职听闻校尉家中已有令尊生前给你买的童养媳,虽比你大了几岁,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只要建功立业就不愁没有妻妾,容貌都是小事尔,长安城里那些小白脸有何好的?校尉不用羡慕他们!”
“你懂甚?任何时代都是看颜值的!”苏扬说完起身开始搭建帐篷、规划营地。
众人就在这背风的山坳里住了下来,在这期间,秦大石和耿长生的伤势较重,当天夜里伤口又发生了感染,全身高烧不退,差点没命,苏扬狠着心肠用烧红的匕首把他们伤口上发炎腐烂的部位都剜了,再把横刀烧红了当做烙铁把伤口烧焦,防止伤口再次感染。
霍撼山只有一条胳膊了,除了放哨和收集柴火之外什么都干不了,苏扬不得不给这几人做饭、服侍他们吃喝,还得给他们端屎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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