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玄不禁问:“那以你之见,我军该如何?”
“下官建议死守承风戍,同时派精锐勇士趁夜突围去洮阳搬救兵,请裴守约率军前来救援!”
裴守约就是裴行俭,此时当任洮河道二路军总管,镇守廓州,驻地洮阳,在名义上受李敬玄节制。
李敬玄自个没有想法,对于娄师德的建言又拿不定主意,只好看向其他将校,“诸位对于娄参军的建言怎么看?”
将军们互相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死守承风戍、派人突围求援,这个决定到此行不行,有没有可操作性还需要讨论。
苏扬见没有说话,想了想从王孝杰背后走到大堂中间抱拳行礼:“大帅,不知卑职能否说话?”
李敬玄还没吱声,他下首一个佐官就呵斥:“你一个小小的九品校尉怎么进来的?此乃军议,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左右,还不把他带出去?”
旁边两个甲士就走了过来要把苏扬架走,苏扬见状当即大喝一声:“且慢!”
两个甲士被喝得站着不动,眼睛看向李敬玄。
苏扬对那佐官大喝:“咱祖父乃邢国公、官拜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征西·突、平葱岭、夷百济、伐高句丽,前后灭三国,皆生擒其主,史无前例地将大唐版图推至雷翥海(咸海),国境直抵波斯。咱大伯封爵彰武郡公、官拜左武卫将军,一生为国征战,战死沙场,我苏家乃将门世家,咱十三岁跟随伯父征战,死人堆里爬了多少回都数不清了,咱都没有资格说话,难道你这个不通兵事的文官有资格?敢问你祖父是谁?你父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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