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考虑了一下说道:“钱财的事情某来想办法,至于信得过的人,某有几个在战场生死相托的袍泽兄弟,虽不堪大用,但办一些小事还是可以的!你那边能找几个信得过的么?”
魏庸思索了一下,对苏扬说:“使君,在这一个行当中,物色人选极为重要,只能找那种天生干这一行的人,而且要把忠诚度放在第一位进行考验,若是某人忠诚度不高,一旦被对手捕获,一番用刑之下就会把他所知晓的和盘托出,到时候咱们这个衙门就会发生塌方式的崩塌,损失不可估量,还有可能被连根拔起!”
苏扬点点头:“我想你对于组建这么一个衙门应该有独特的看法和见解,这样吧,你写个详细的方略出来,时间上不做限制,你有充足的时间思考、验证和考察,等你写好了就交给某,等那时咱们再一起讨论具体如何进行!”
“诺!”魏庸答应,施礼之后出去了。
苏扬把这事暂时先放下,他思考着这武三思身份非同一般,他并非是要跟此人为难,可恰恰是此人在他上任之初就接连两次犯在他手里,倘若他不施以手段严惩,其他勋贵纨绔们只怕也会有样学样,不把宵禁当回事,他这个街使就不好干了,若是睁一只闭一只眼,事后肯定会有人找他的麻烦,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揪小辫子的人,想把他拉下马踩着他的身体上位的大有人在。
“来人,去把判官蔡鹤找来!”
苏扬找书吏要来食物,正进食时,蔡鹤赶了过来,“拜见使君!”
“嗯,找你过来是关于武三思的事情,此人接连两次犯夜,某不惩戒不行,否则威信荡然无存,这个差事就不好干了,但武三思显然不是什么善茬,他若向皇后哭诉告状,说某欺负她娘家人,皇后说不定一时心里气愤就拿本官撒气,你给某出出主意,此事该如何是好?”
蔡鹤迟疑:“这······”
“你有话就直说,此地就你我二人,出得你口,如得我口,再无第三人知晓!”
蔡鹤思索一番,拱手说:“使君,武三思若没有被行笞刑他倒还不至于去向皇后告状,可他被打了就不同了,就算他不去找皇后告状,他的妻儿或兄弟只怕也会去皇宫找皇后哭诉,卑职以为,与其事后皇后以莫须有的罪名找使君的麻烦,还不如使君主动出击,上书弹劾武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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