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宵禁的时候抓到的,他犯夜了,就在宫墙边上,当时这小子鬼鬼祟祟的,看样子是想翻墙潜入掖庭宫内,你想啊,那里面住的可都是宫人们,如果让他潜进去那还得了?”
苏扬再数了两百文铜钱交给成三郎,“这些算是某请你和铺里兄弟们吃酒的,关多久你说了算,总之不能让他立马就放出去,多让他饿几天、冻几天!另外,我觉得你们可以给他松松筋骨,或者给他笞刑二十,狠狠地打,听说笞刑能打死人,你们能行吗?”
嘶——这苏二郎心思好毒啊,这得有多大仇恨啊要把人整死?成三郎心思转得飞快,他接过铜钱笑得脸上的皱褶都出现了,“笞刑二十没问题,但不能死人,否则兄弟我们会有麻烦,不过倒是可以让他在床上躺两个月!”
“成三郎办事,某放心!”说完带着霍撼山转身走到隐蔽处。
成三郎当即对身后的武侯们挥手:“把门打开,把犯夜之人押出来行刑!”
“诺!”武侯们答应,打开了石屋,两个武侯走进去拖着薛顗走了出来把他按在两条板凳上。
“放开我,你们要作甚?放开我——”薛顗的武艺非常不错,苏扬是亲身领教过的,两个身强力壮的武侯竟然有控制不住他的趋势,差点被他挣脱开来,后来又上来两个武侯,集四人之力才完全控制住他的四肢。
“上刑具!”随着成三郎一声令下,又有两个武侯各拿来一根竹扁担,按照唐律规定,笞刑是用竹板或荆棘条行刑,这竹扁担完全可以看做是竹板。
薛顗看见武侯们拿出竹扁担,顿时吓得亡魂皆冒,当下也顾不得隐瞒身份了,他大叫:“别打,不能打,你们不能打某,某是当今陛下亲外甥!”
“哈哈哈······都到这个时候还来这一套想吓唬某,你若是陛下的亲外甥,那某就是陛下的兄弟了!哼,给某打,让他长长记性,看他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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