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兵士们面露喜色,连声答应:“多谢彭兄,多谢!”
分完财物,彭九斤已经啃完两张胡饼,又吃了一些羊肉脍,他提着横刀对兵士们说:“这些吃食不吃也浪费了,都吃吧,吃完了你们暂时留在这里,留两个人在外面布置成暗哨,其他人都躲在屋里,若是有人来,先抓了再说,某去向校尉禀报一声!”
“诺!”
礼泉坊与延寿坊相隔并不远,就隔着一个十字大街,彭很快冲冲赶到延寿坊找到了苏扬。
“校尉,某带人去搜查了旦增在礼泉坊的宅子,果真如你所说,旦增的妻子,那个龟兹女人跑了,桌上的饭菜还有余热,我等在房子里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地窖或可疑之物!”
苏扬似乎早就猜到是这样,他并未惊讶,“这个龟兹女人现在应该就躲在延寿坊的某间房子里!”
彭九斤好似明白了:“校尉是说在街道上救走吉多的黑衣刺客就是旦增的妻子——那个龟兹女人?”
苏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彭九斤问:“私藏了多少?”
“什么?”
“你没吃独食吧?”苏扬又问。
彭九斤故意装蒜装不下去了,扭扭捏捏:“没有,没有,我只拿了少部分,多半都给其他兄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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