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坊正笑着说:“今早县衙传下来右金吾卫左街使署的协查通报,让我们看见穿着波斯景教服饰的吐蕃人和一辆乘经过改装的骡车都要上报,某就是带人过来询问一下,不知游坊丞可曾见过这些人和一辆经过改装的骡车?”
游景云摇头:“某这两天一直待在案牍坊,刚刚才回家,未曾见过!”
里正却是说:“游坊丞这两天未曾回家吗?卑职昨夜经过附近,好像看见您家里亮着灯光呢!”
游景云心中一紧,却是暗里大骂熬及其下属,你们躲就躲吧,怎么夜里还点灯呢?吗的,这不是害老子吗?他连忙说:“哦,是这样的,我的几份公文遗落在家中人,昨夜派了小吏过来取的,或许里正正好看见的就是小吏在某家中取公文的时候吧!”
“原来如此!”
坊正却是没有起疑心,他说:“既然这样,那我等就先走了,若是游坊丞发现了这些线索还请及时告知我等,这些吐蕃细作太危险了!”
“这倒是,坊正放心,若我发现吐蕃人的踪迹一定报告!”
直到坊正等人走远,游景云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却是感觉整个后背都湿透了,他关了院门返回前堂,脸上留着深深的担忧。
屋内的几个吐蕃人也松了一口气,算是躲过了一劫。
游景云看着熬说:“若只是坊正、里正和坊丁们,某还能应付他们,但如果来的是金吾卫要进院里搜查,我就无能为力了,到时候肯定会露馅!所以······”
熬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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