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坊丞叫来一个书吏暗中吩咐:“你去盯着郭虔瓘一伙人,看看他们都在作甚、说甚么,别让他们把咱们制造案牍的生产工序偷学了出去!”
“卑职明白!”书吏领命而去。
这书吏刚到生产作坊就看见郭虔瓘正拉着一个工匠询问,他连忙悄悄走过去躲在一根木柱后偷听。
郭虔瓘问这工匠:“你觉得这案牍坊内有没有人可以案牍私自带出去?”
“不会吧?私自把案牍带出去,特别是过所这东西,一旦被查出来可是重罪啊!再说进出都要进行搜身,谁有本事带出去?不过······”
“不过什么?”
这工匠犹豫了一下才说:“不少时候,坊正出去是没有经过搜身的,他是坊正,那些守卫都是他的人,都听他的,谁吃饱了撑的敢去搜他的身?如果不是他自己要求,守卫们还真没有谁去自讨没趣!”
“哦?”郭虔瓘一愣,他这时才意识到游景云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太过热情和配合了,让他从头到尾都情不自禁的没有怀疑到此人身上。
他这时把这一天一夜的经过仔细回忆了一遍,这个游景云的确有些不太正常。
躲在木柱后的书吏听完立即退走,很快回到游景云的办公房向他禀报方才所见所闻。
游景云心中有些慌乱、忐忑,他知道郭虔瓘很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他,但他也不是很害怕,毕竟捉贼要拿脏,没有证据肯定不能给一个官员定罪。
其实游景云也很后悔私自把空白过所带出去卖给特定的人群,但架不住这玩意在黑市上有价无市,而且一年比一年的价钱高,一张空白过所在黑市上可以卖出三十贯的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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