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又问“那枚让你可以进入假死状态的红色珠子是何物?”
贺真义从怀中掏出鲜红的珠子,“此乃我族至宝,名曰龟息珠,从深海黑鲸腹中所得,存活五百年以上黑鲸腹中才会凝结这一枚珠子,极为珍稀,它若遇到天敌海兽,常假死逃生可惜了,十年隐忍谋划,到最后竟然还是功亏一篑,说完把珠子丢在了桌子上”
苏扬举手挥了挥,霍撼山带兵进来,贺真义却在这时突然向旁边的墙壁冲过去,“碰”一声,头颅撞在了墙壁上,贺真义当场脑浆迸裂,血水顺着墙壁流下,他的身体也滑到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少主”安敬发出一声悲呼,捡起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拉,一股鲜血飞溅,“哐当”一声,刀落在了地上,安敬也倒在血泊中。
苏扬提着走到桌子边拿起三个图册画轴看了了看,再以油布包好,又掏出一块丝帕包裹住“龟息珠”,把它丢在茶杯里清洗干净,拿出来在灯光下照了照,收入了怀中。
敬晖走进来看见贺真义和安敬的尸体,忍不住摇头“没想到这二人有如此狡诈的心机和隐忍之力”
随后他又愤愤不平“按理说大唐对他们主仆不薄了,十年时间,朝廷把贺真义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少年升任从五品的秘书丞,而这安敬更是从一个小兵奴仆升任正五品郎将,他们的心都是黑的么?”
苏扬看了看已经不动的贺真义和安敬,“这二人就是怀着坏心思来大唐的,你还指望他们对你感恩戴德?让人把尸首抬回去,这次让仵作给本官查验仔细了,别再让人假死蒙混过关了”
“诺”敬晖答应,挥了挥手,几个兵士走进来把尸体抬走了。
苏扬又道“死人脸你带人去搜查安敬的府邸敬晖你负责把两个府邸的所有家丁和奴仆都集中起来严格审讯,难保这些年贺真义和安敬没有培养出几个死忠份子,大唐的机密技艺绝对不能外流出去”
“诺”霍撼山和敬晖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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