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相关涉案人员中,已经等候多时的欧阳嵩立即举手,一边快步走向大堂一边说:“来了来了!”
这人走到大堂中间向苏扬拱手作揖:“欧阳嵩拜见使君!”
苏扬一拍惊堂木大喝:“见了本官为何不跪?你现在是待审人犯,还不跪下!”
欧阳嵩脸色一变,“使君,我、我咋就成了人犯了?”
衙役们可不管他如何狡辩,立即有人拿着水火棍上前就以棍打在他的膝盖弯,他不由自主“噗通”一声跪下。
苏扬厉声喝道:“贼人要盗走秘册必须要用钥匙打开密匦,而案发之前除了贾大胜之外,只有你曾经接触过他掌管的特制密匦的钥匙!说说吧,你是如何盗走他的钥匙并经了复制,然后打开了特制密匦再拿钥匙打开密匦的!”
欧阳嵩大叫:“冤枉啊使君,那一次卑职的确是捡到了贾大胜的钥匙,但当时卑职立马还给了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另做一把钥匙,而且那特制密匦的钥匙精密复杂,卑职乃愚笨之人,如何做得出来?”
“还敢狡辩?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肯招了!来人,拿一把铁锤过来,先从左手小拇指开始砸,直到他招供为止!”
待苏扬一声令下,立即有衙役找来一把铁锤,另有两个衙役控制住欧阳嵩,再有一个衙役拿住他左手按在一块青石上使其五指分开。
苏扬走到欧阳嵩面前看着他说:“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说还来得及,一旦这铁锤砸下去,你这小拇指就被砸扁了!”
欧阳嵩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神色之间也带有一丝惧色,“使君,卑职是无辜的啊,您不能屈打成招啊,就算卑职屈打成招,可卑职没干过怎么把盗走的东西拿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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