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知运见过裴尚书!”
“好,好,你也入座!”
“谢裴尚书!”
婢女给苏扬二人送来茶水和点心后退了下去。
裴行俭问:“镇远今怎有空来?”
苏扬道:“半个多月前圣人传旨让小侄调查秘册失窃一案,小侄赶回长安原本一直想来拜会伯父,只是这期间公务忙碌,实在无暇,今这案子也破了,圣人让小侄休沐十来天,小侄见今天天气凉爽,又是休沐日,因此来看望伯父!”
裴行俭笑道:“你有心了,老夫这身子骨还算硬朗,死不了!”
苏扬喝了一口茶问:“怎的不见庆远兄长?”
裴行俭摆摆手:“不提他了,整天围着个女人转,这会儿陪着他娘子回娘家了!”
苏扬不由感觉好笑,不过裴行俭的长子裴延休和次子裴庆远都是资质平庸之辈,在官场上也没什么进取心,坐着办公室,一个茶杯泡一天的主儿,若是有报纸的话,只怕能从早到晚坐到天黑。
裴庆远这个协律郎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年了,一直没挪窝,但这家伙的确是个痴情种子,对老婆还是好得没话说,老婆就是他的天,宁可工作不干也要把老婆伺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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