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玉见苏扬这么说就不好一走了之,只得讪讪道:“这不是昨夜在这翠红楼宿醉一宿,竟被家父知晓,家父雷霆震怒,派了他们几个过来抓我回去呢,某实在无颜见人呐,让镇远兄看笑话了!”
苏扬看了看薛楚玉身后几个家丁,看样子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他笑道:“男人大丈夫,喝醉了在青楼宿醉一宿也没甚么,不是什么丢人之事!对了,你刚才说你父派他们来抓你回去的?薛伯父回来了吗?”
薛楚玉道:“是啊,朝廷大赦,家父便被招回长安了!”
苏扬一直想着向薛仁贵请教箭术,当即说:“既如此,我想去拜访薛伯父,不知可否?”
薛楚玉疑惑道:“按年龄算,家父都可以当你的祖父了,你跟他有何话好说的?”
“他是武人,我亦是武人,这可聊的话就多了,走走走,陪我去买一点礼品,空手上门总归不妥!”
薛楚玉无奈,只好跟着苏扬去买礼品,带着他回府见薛仁贵。
六十六岁的薛仁贵看上去比较苍老了,两次被贬似乎对他的打击很大,苏扬观察到他的骨架很大,但身体却不太壮士了,不管是脸型还是身体都有些消瘦。
薛仁贵坐在主位上,对苏扬说:“从象州回来的这些天,某听他们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说起过你,镇远啊,看着你如今这么有出息,某很欣慰啊,也替苏大将军感到高兴,苏家后继有人矣!待会儿留下来吃饭,某要喝几盅!”
苏扬道:“薛伯父,吃饭吃酒的事情好说,小侄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向您请教!”
“哦,是何事?”薛仁贵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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