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纳言立即出声阻止:“不可,绝不可!”
韦承庆脸色不善的盯着刘纳言:“刘兄何出此言?”
只见刘纳言对李贤拱手说:“殿下,凡事都要有个度,陛下对此事并非全然不知,高智周的爪牙之所以能被咱们清除干净是因为他们做得的确太过分了,陛下默许了我们的行为,但若我们继续扩大株连范围,把皇后一党全部铲除,陛下岂能心安?只怕到时候就是殿下败亡之时,陛下不会容忍殿下一家独大!”
“这朝堂争斗之事绝非行事快越好,我等最佳方法就是确保殿下能在陛下百年之后顺利登基,做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有受到陛下猜忌的危险,若是有人对殿下发动攻击,我们当然要反击,否则陛下会以为殿下软弱无能,无法承担万里江山的重任,但太过锋芒毕露又不行,所以掌握分寸最为重要!”
蹲在房顶上的苏扬听了刘纳言这番话不由暗中点点头,看来此人还有些政治智慧的。
但李贤是什么性格,所有人都清楚,都了解,唯独他自己不清楚!
李贤考虑一会儿,摆摆手:“孤再想想,尔等都下去吧!”
刘纳言和韦承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起身一起向李贤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等这二人走远,苏扬考虑一下,踩着房顶瓦片轻轻走到屋檐边缘飞身而下,两个守卫只见一个人影一晃,还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意识。
“咯吱”一声,苏扬推门而入,转身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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