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晖苦着脸回禀:“卑职无能,这郭实嘴紧得很,卑职无论如何说他都不开口!”
苏扬正往里走,听了这话忍不住回头看着敬晖,“他不说你不会用刑吗?”
敬晖拱手诉苦:“使君所有不知,《狱官令》中明确规定不许在狱中虐待犯人、私自用刑!若是致犯人身死或重伤者,一旦上官前来查狱发现此类事件,一律重罚,多是流放充军!”
苏扬听到这里思索一下,扭头就走:“既然不能在狱中私下用刑,那就光明正大的用刑,不怕他不招!来人,给本官把郭实押入大堂待审!”
“诺!”
回到大堂,苏扬坐在审案桌后搓了搓手,“来人,怎么感觉这天气有点儿凉啊!来人,抬一个火盆过来,烧一些炭火!”
衙役们面面相觑,现在可是八月天,中秋都还没到呢,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您老人家竟然喊冷?
霍撼山深知苏扬此举必然有其用意,当即对衙役们大喝:“还不快去!”
“诺!”
衙役们只能照办,很快就抬了烧着很旺的一盆炭火放在了大堂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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