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兆恭想也没想就断然否认:“绝无可能,看守监狱大门的都是在这里干了至少五年的禁卒,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记忆力都很好,这监狱里所有官吏他们没有不认识的,一个陌生面孔想要就这么走出去除非他们眼睛都瞎了!”
“而且自从两年前发生了吐蕃细作越狱逃走事件之后,监狱就加强了进出检查力度,没有人可以蒙面走出监狱大门!”
“那就奇怪了!”苏扬嘀咕着,他不定的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踱步回头问:“昨夜是否有人出去过?我说的任何事情、任何人!”
刚才那个问事摇头说:“夜间不到下值时间,就算当值的狱丞也不能出去,大门守卫们也不会放行,这是铁律!”
苏扬也没有话再问了,这个问题已经进入了死胡同,既没有人出去过,贺思齐也不可能飞檐走壁逃走,他是如何离开监狱的这个问题已经无解了。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苏扬迈步走进牢房打算检查一下尸体。
这时有人出声了:“不对,有人进来过,也出去过?”
“谁?”大理寺卿韦兆恭几乎是用吼的问出声来。
刚才说话的禁兵小声说:“是、是夜香工!”
苏扬停下来了,他扭头看过来,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这个问题已经清楚了,贺思齐一定是藏在了夜香桶里被夜香工赶着骡车拉出了监狱!”
韦兆恭立即大吼:“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带人去抓夜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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