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苾明张了张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苏扬大喝:“那三幅图册画轴在何处?说”
契苾明像个木偶一样转身走到墙角背靠墙壁坐下,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似乎也想不通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扬在牢房内站了一会儿,见契苾明整个人都像是傻了一眼,只好转身走出牢房,打算择日再审。
众人来到监牢值班房,小官小吏们都退到了值班房外,苏扬、韦兆恭等几个主要官员走进值班房就坐。
小吏切了一个寒瓜用托盘装了端进来值班房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苏扬感受到寒瓜的凉意,正好拿来解渴,他拿了一块一边吃一边问:“贺思齐一口咬死是受契苾明指使,而契苾明一口咬死他根本不认识贺思齐,是冤枉的韦公、黄公,他们俩到底谁说谎,谁说真话?”
大理寺卿和少卿互相看了看,都被这二人的说辞搞懵了,根本无从判断谁说的是真的。
倒是大理寺卿韦兆恭说:“此时此景,某认为要断这案子不能听他们说什么,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让咱们无法分辨真假对错,我等只能以证据来断案,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全,契苾明再怎么抵赖都无用”
苏扬看向黄少卿,“黄公,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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