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弘泰带学生去的!”
苏扬眉头一挑:“他只是一个开店的小掌柜,有这么大的面子?你祖父没有跟着去?”
“祖父没去,曾弘泰手里有一封举荐信,但学生不知是谁写的!”
“哦?”苏扬心头一跳,“曾弘泰拿着这份举荐信找到了裴氏族学的西席先生,所以那先生看了举荐信就让你进了裴氏族学?他只是一个西席博士,只怕还不能决定让你留下进学吧?”
袁崇真摇头:“不是,曾弘泰拿着书信领着学生去了裴氏族学,当时有一个姓裴的官员就在族学兼任教授国子学的西席先生,学生只听曾弘泰称呼其为裴御史,却不知其名,那裴御史看了举荐信就让学生进了裴氏族学”。
苏扬立即道:“你可曾还记得那位裴御史的相貌?能否画出来?”
袁崇真摇了摇头:“依稀记得一些,只是学生不擅画技,无法画出其相貌”。
苏扬这下就没办法了,他想了想对袁崇真说:“这样吧,天色已晚,某先派人送你回家,过几天某会命人准备一副棺木把你祖父装殓入棺,帮你运回家中!不过我看你年纪尚小,家中又无亲人,你只怕承担不起祖父的丧葬费,不如直接在延平门外找一块地方把你祖父葬了,不必运回家中,你若有孝心就存于心间,不必在乎形式!”
“孝心在心里就行了,咱不用做给人看,更不用做给鬼看,你觉得呢?”
袁崇真听了这话终于动容,拱手躬身:“使君之言令人醍醐灌顶,学生感佩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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