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又对万通明、魏真宰和褚世忠三人说:“三位,对右藏库的库存和账目清查事宜暂时就进行到这里,这几天诸位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若是有其他问题,某会派人知会三位!”
听了苏扬的话,万通明拱手:“既然如此,某就先走了,告辞!”
“某也先走了!”褚世忠也行礼后告辞离去。
魏真宰见这二人都走了,这才从大袖之中拿出一卷纸张递给苏扬,“这是魏某命其中一个小吏在清查库存时暗中留意并记录的,与万通明统计的结果相差不大,以算术方面的惯例来说,这是在允许的误差范围之内!”
苏扬结果纸张看了看,却是差别不大,毕竟那个小吏是凭记忆暗中记录下来的,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也在情理之中。
“这么说库房那边就没有问题了,可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苏扬说着就皱起眉头。
魏真宰问:“寺正为何感觉不对劲?”
苏扬拿出钟守瑜死前留下的私密账册说:“这上面是每一笔进入右藏库和运出右藏库的记录,按理说应该是库房内出了问题,但现在我们没有在库房内查出问题,却在账目上查出了问题,这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再说了,根据钟守瑜的记录进行统计,大约有五百多万贯出入,而按照褚世忠他们的计算,就算沈庆南以高价买进、以低价出售与商人们合谋谋取暴利,损失也只有大约三百多万贯,这中间差着两百万贯呢,数目不对!”
房内众人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处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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