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还敢隐瞒,拒不承认?来人,给某打二十常行杖!”
“诺!”几个衙役大声应诺,上前把温同恩按在地上就开打,打得他大声惨叫。
等二十常行杖打完,温同恩还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尉迟真一拍惊堂木,大喝:“温同恩,还不快从实招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温同恩哼哼唧唧,“上官,真不是我等干的,我等只与沈庆南做了那高进低出的龌龊事,如果真有珠宝玉石被掉包的事情,那绝对另有其人!”
尉迟真略作思索,“哦?那你以为是何人所为?”
温同恩惨兮兮的翻了半边身子,侧身躺着,这样感觉舒服一些,他气喘吁吁道:“我怎知是何人所为?不过我作为负责出库的库丞之一都没有发现有人掉包了玉石珠宝,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因为所有出库之物都需要我与穆有道一起查验,如果库房内的珠宝玉石真出了问题,那么有一个人一定很清楚!”
尉迟真立即问:“谁?”
“穆有道!”
“为何?”
温同恩道:“因为每个月一次库房盘点事宜都是他主持的,这也是他负责的库房事项之一,库房的金银珠宝是否有问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