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原本还想着怎么把这件案子与飞凤楼挂上钩,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以朝廷的力量对飞凤楼以毁灭性的打击,如今看来,右藏库的珠宝玉石掉包案恐怕不是穆有道的个人行为,这家伙一个人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否则就无法解释钟守瑜之死了。
尉迟真见苏扬没出声,忍不住问:“寺正,是否要抓捕穆有道?”
苏扬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暂时不要动他!”
尉迟真心里很疑惑,“寺正,卑职不太明白,如果按照温同恩的招供,穆有道绝对有问题啊,就算不是他干的,他必定也知道什么!”
苏扬问道:“你抓了他如何审?他只要咬死了不知道,你能把他怎样?证据、证据、证据,重要的事情本官要跟你说三遍!咱们都不知道案犯是如何把上等珠宝玉石掉包的,抓人有什么用?”
尉迟真呆了呆,随后拱手作揖,语气诚挚:“卑职受教了!”
苏扬摆了摆手:“算了,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收拾一下就下值吧,明天继续!”
“诺!”
在回家的路上,街面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骑在马背上的苏扬依旧是一脸的苦恼,他还在想着案犯究竟是怎么把那么多珠宝玉石掉包,又是以什么样的手段把东西带出右藏库的!
这时,淳于仙仙脸色凝重道:“郎君,情况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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