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家丁拿来麻布和孝布,苏扬为裴行俭披麻戴孝与裴庆远、裴光庭等人一起为裴行俭守灵。。接待前来祭奠的亲朋宾客。
“二兄,我等离开长安之时,伯父的身体还很好啊,怎么······”
裴庆远摇了摇头,“阿耶去年在漠北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染病了,当时为了稳住军心一直没有对外宣扬,凯旋回朝之后,朝廷的做法给了阿耶很大的打击,病情更加重了,你们离开的时候阿耶其实已经病入膏肓,那几天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过了几天,朝廷的追封诏书到了,带队的是宫中的曹公公,他是皇帝的贴身太监,看来皇帝对裴行俭之死还是惋惜和重视的。
在裴府守了七天的灵之后,苏扬脱了麻布孝衣前往东宫,一路上发现官兵正在抓人。
“兄台这家是怎么啦,犯了何事?”苏扬拉过一个读书人问道。
读书人扭头看了看苏扬,就解释说:“这个姓黄的粮商良心被狗吃了,官府三令五申不许哄抬物价,此人不但不听,还把自己家粮店的米粮提高到五百钱一斗,这不官府来抓人了!”
旁边有人不以为然:“官府也就做一做样子儿子,这黄员外可是有靠山的,听说他是武三思的门人,官府抓进去过不了几天还是会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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