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认为,一个人从出生开始,上天赐予他的寿命是有定数的,有的人本身的寿命长,可以活百十来岁;有的人本身的寿命短,最多也只能活五六十岁,这是因为个体差异不同。
出生之后,可以活百十来岁的人因为长期让身体元气亏空,身体得不到休息补充而短命;但如果他们注重养生修行,他们的寿命会超过很多人。
有些人无论怎么养生修行,也只能活六七十岁,是因为他们本身只能活这么长时间,这还是他们注重了养生的结果,尽最大可能的让自己活到了原本应该的寿命期限!
如果他们不注重养生,可能只能或四五十岁就亡故了!”
司马承祯这种观点说出来,苏扬听后颇感十分新奇,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
苏扬问道:“道长可还记得上次在玉漱斋,当时有一个和尚,后来我与他进行了详谈,他的观点与道长有些不同!”
司马承祯一愣,“哦?不知那位和尚大师是如何说的?”
“那位和尚法名慧昭,他说修行就是要夺天地之造化,他倒是也认为人的寿命是有上限的,这一点与道长所说相同,但他认为人想要活得更久就必须要从上天那里夺取,只有从天地中夺取生机才有突破天地束缚的机缘!”
司马承祯陷入沉思,良久缓缓说道:“这位慧昭和尚的见解颇为奇特,贫道想与之结交探讨一番,只是无缘一见,不知将军可知他在何处?”
苏扬摇头,颇为遗憾的说:“慧昭和尚在某这里还没有住上一晚就走了,何时走的都不知道,未能继续向其请教倒是一桩憾事!”
司马承祯点点头,问道:“不知将军这次写信邀贫道前来有何事,将军在信中语气颇为焦急,贫道才急切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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