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黑衣人颇为满意自己的书法,随手把笔丢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块抹布开始清理现场,片刻之后他把抹布塞入怀中,提着剑退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管事带着一个小厮来到了书房门外,小厮手里还提着灯笼。
管事敲门道:“阿郎,榻已被婢女暖好了,您该就寝了!”
“······”
“阿郎······阿郎······”
管事意识到不对,立即推开房门而入,却看见刘纳言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阿郎?不好,快叫人!”管事大叫。
不到一刻的时间,整个刘府就乱做一团,但很快就平息下来。
天亮时分,刘府传出哭声,府门大开之后,刘纳言的二儿子乘坐骡车前往东宫报丧。
“什么?刘相卒了?怎会如此?”李贤极为震惊。
刘堂仁很是悲戚,“家父昨夜入睡之前还好好的,没想到今早臣去请安却发现家父早已于昨天半夜时分去了,家父遗容很安详,想必没遭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