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务挺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但不见他却是不行,某得搞清楚他的来意,某也没有借口不见他!”
“如果大帅不想见他还不容易,只借口说已睡下,让他明天再来即可!”李德昭说道。
程务挺摇头:“不,这个借口挡不住他,他若说有紧急军情禀报,某就算睡得再死,守卫也得把某叫醒,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
李昭德颇为担忧:“卑职担心苏扬对将军不利,为谨慎起见,还是调集一些甲士来堂前护卫,以防事发突然而措手不及!”
程务挺沉思,他看向李昭德:“如果他是奉了皇帝旨意要拿我,难道我还能反抗杀了他、起兵造反不成?”
李昭德听得心里一寒,心里却在打鼓,应该不至于吧?形势没有到这么严重程度啊,他连忙说:“大帅行得端,坐得正,如果是皇帝的意思,以大帅的为人断然是不能反叛的,但就怕苏扬行小人行径,自古有人假传旨意擅杀大将的事情还少吗?”
程务挺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李昭德的建议,调集了五十人的甲士前来堂前周围藏起来,以防苏扬突然发难。
“苏将军,大帅请将军进去!”守卫出来对苏扬说道。
苏扬一边走一边说:“这么久?程大帅该不会是在堂前周围埋伏了刀斧手吧?”
守卫听都心里咚咚咚狂跳,讪笑着说:“将军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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