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昭和尚笑着摇头:“修炼的法门就在其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将军能得到多少全看资质和天意了,并非贫僧可以决定的!”
要不要这么故弄悬殊啊?苏扬心里很是不爽,你既然给了经书,何不好人做到底,好好传授呢?
无论苏扬怎么说,如何请求,慧昭和尚始终不再开口,他只好起身退了出去。
翌日清早,苏扬派小厮给慧昭和尚送去早膳,小厮急匆匆跑回饭厅向苏扬报告:“阿郎,那老和尚不见了!”
“不见了?”苏扬一愣,立即起身向禅房赶过去。
他推开禅房一看,禅房内已经没有人了,慧昭和尚不知所踪,床铺、软塌和蒲团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个臭和尚,竟然不声不响的走了!”
苏扬打量一番之后对小厮吩咐:“没你的事了,把早膳拿走!”
“诺!”
苏扬在软塌上坐下,拿出经书翻开,读了几页还是晦涩难懂,只觉得经书的内容说得很高大上,很富哲理,但真要让他说却说不出来有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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