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个该死的印记,舒惜便气不打一处来。
“……”
既然得到了舒惜的保证,丁錓终于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从未见过她出手,但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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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紧张的气息弥漫着整个阴暗的房间。
“唉!害得你与涵儿遭遇如此险境,朕真是该死!”
病榻之上,望着怀中的女儿,紫兰女皇无力的叹息了一声。
“陛下,你如今有何打算?”望向虚弱的女皇,似乎丝毫没有在意于如今的险境,丁錓问道。
“打算……”未曾一语,一滴无声的泪珠便从女皇的嫩颜滑落。
如今,家不家,国不国,心上人遥不可期,自己同女儿还身临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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